马静芬的“入世”与褚时健另一面
来源:
作者:黑马良驹
时间:2018-04-12 18:04
[ SocialMouths导读 ]

前段时间,黑马哥出了一趟差,去云南新平县呆了几天。我之所以不远万里到了云南的一个山沟沟里,是抱着一种朝圣的心态,想去拜访一个传奇人物,他就是褚时健。

褚时健,对于大家早已是如雷贯耳的人物,亚洲烟王、阶下囚、创业导师的导师,王石、柳传志等企业大佬的挚友。2012年,褚橙的一夜成名,让74岁再创业的褚时健,再度进入公众的视野,也让大家记住了巴顿将军的那句经典名言: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志,不是看他登到顶峰的高度,而是看他跌到低谷的反弹力。褚橙也被中国公众称为“励志橙”,褚时健变成一个神奇的存在。

让人失望的是,云南一行我并未见到褚时健,只采访到褚老的爱人马静芬。但是,在采访完马老以后,我对褚老和马老以及他们缔造的“褚橙”有了截然不同的认知,跟媒体以前呈现的内容并不完全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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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虽然看到了一代商业传奇褚时健,但却不曾了解他背后的女人——马静芬。我们这次去考察的位于云南新平乡的磨皮村褚柑基地,这里实际上是由马静芬一手打造的,基地最重要的负责人正是马静芬的侄子马睿,可以讲,褚柑是马老花了四年时间用心血培育而成,没有她的付出,就没有眼前的褚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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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福与习劳

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,一辆白色卡宴停在了磨皮基地的院子前,工作人员小声地对我们说:马老来了。

在众人的簇拥之下,马老下车了。有人还想搀扶一下马老,被她婉拒。她跟众人寒暄了几句之后,就健步如飞地朝里屋走去。进屋后,她先向供奉的观音像鞠了一个躬。然后,小心翼翼地把正对观音像的椅子移到侧面,然后坐到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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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坐下来以后,她首先让我们尝一下刚摘下来的褚柑。她特意选了几个不太好看的褚柑给我们吃,不好看的褚柑不好卖,但是吃起来一样甜。

她说管理企业和过日子一样,一定要精打细算。当初她去上海展销会卖橙子的时候,因为不知道橙子好不好吃,橙子无人问津。她就让助理,把橙子剥皮、切片,然后让消费者来免费品尝,结果第二天橙子被一抢而空了。她特别强调了橙子要“切片”试吃,如果放整个橙子让人去尝,几百斤很快就会被人吃完了,就没得卖了。

这时候,一个朋友把褚柑吃完以后,随手就把褚柑皮扔到了垃圾桶里。马老有点不高兴,她告诫我们,褚柑的皮可以入药,扔了实在太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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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褚橙成功以后,为什么还要做褚柑?马老给出的解释是“扶贫”。她这里说的扶贫有两层含义,一方面磨皮村本来就是贫困村,在种褚柑之前,经济作物只有甘蔗,当地农民收入很低。褚柑基地建好以后,这里农民的收入大幅提高,很多农户盖了新房,买了汽车。另外,马老做褚柑基地还有一点“私心”,就是提携自己的娘家人。她告诉我们,她娘家的一些亲戚,曾经在商场上都很成功,做过地产开发、开过金矿。但是,后来由于种种原因,生意都失败了。在褚橙成功以后,马家的亲戚就过来投奔他们。她跟褚老权衡了一下,最后决定投资6000万,建了这个位于磨皮村的褚柑基地,基地自然由她们马家的人来管理。

在开摘节的仪式上,马老还特意表扬了基地的负责人马睿。她说,马睿自幼从城里长大,从来没跟土地打过交道,没想到他还真正从基地扎根,一点一点学,最终把褚柑种好。而在马睿眼里,马老是一个很务实的人,很有亲和力,很容易沟通,而不像褚老那样,有些不近人情,所以他们有事儿都跟马老说。

马老有一个爱好,就是打麻将,在基地的院子里放着一个麻将机,有时间就会搓两把。马老解释为什么来基地的时间晚了,是因为她的一个孙子从新加坡回来看她,她就中午陪孙子打了一会儿麻将。她说,她非常享受跟孙子辈和重孙子辈在一起的时光。我们问褚老打不打麻将,她说褚老从来都不打,也没有什么其他娱乐。

我们都很好奇,马老86岁的人了,为什么这么有精气神。马老也说自己是劳碌了一辈子了,一刻都停不下来,只要有时间她都会来基地。马老给我们介绍了她这一天是怎么过的,她说她晚上一般就睡两三个小时,早上刚吃过早饭,先跟电商平台的人一起开了一个会。中午吃完饭以后,本来想休息一会儿,但为了见来访的亲戚,就跟他们打了一会儿麻将。下午的时候,司机就开着车从玉溪到磨皮基地来了。下午接受我们的采访,晚上还要跟褚柑基地的工作人员开会,部署明天采摘节的活动。

马老一天的日程排的满满当当,就算年轻人都吃不消,何况是一个已经耄耋之年的老人。现在已经86岁的马静芬,本来已经到了安享晚年的年龄,然而她却完全没有退休的意思。甚至在一个女性创业论坛上,马老还劝63岁的董明珠不要急于退休,两个人一起做实业,一个做工业创新,一个做农业创新,一起把中国产品推向全世界。

我们很好奇,马老是何时学会管理一个企业的。马睿告诉我们,马老管理企业的商业思维,既受褚时健的影响,也跟家庭出身有一定关系。在解放前,马静芬的家境很好,父亲是当地知名的银行家,家里出入还有一辆福特车。在嫁给褚时健之后,马静芬一直活在褚时健的光环之下。只是在到了晚年的时候,马老通过做褚橙的销售,才慢慢施展自己的商业才能。难怪她会对媒体说这样的话,她不想当褚马氏,她只想做马静芬。

从供奉的菩萨像来看,马老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。弘一法师曾经告诫修行之人,要谨记四点:惜福、习劳、持戒和自尊。从沃柑皮的细节来看,马老很珍惜福报,连一个沃柑皮都不乱扔。从她一天满当当的日程来看,她又是一个事必躬亲、习劳之人。惜福和习劳之人,在历经磨砺之后,必然会有大的福报,而漫山遍野的褚柑,就是二老的“岁月回柑”。

出世与入世

对于马老,你了解的越多,你就会发现一件事情。她不仅是褚时健背后的女人,而且还是褚橙背后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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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当年,褚时健主导红塔集团的时候,可以说是威风八面、无人可及。褚时健成功的背后,既有褚老时代弄潮儿的精明和果敢,也有时代给予的机遇和红利。而褚老在种褚橙的时候,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时候,褚老当时可以说是英雄末路,这时候可以依仗的可能只剩老伴马静芬啦。在最为落魄的时候,褚老之所以能够“东山再起”,马老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
在褚橙创立的时候,褚老和马老有一个分工。褚老负责生产,马老负责销售。褚橙还没有火那会儿,马老师总是带着队去全国各地参加农展会,然后在农展会上亲自切开橙子,热情请客人品尝,推广橙子。碰上友善的客户还好,碰上脾气不好的就碰一鼻子灰。我推算了一下,如果是09年的话,那会儿马老师已经是77岁高龄的人。

褚橙再难卖,褚老也不会出现在农展会上,这时候只有马老挺身而出了。在褚橙无人问津的时候,马老让人打了个横幅写上“褚时健种的冰糖橙”,橙子就卖出去了。最早想到把两者捆绑在一起的并不是褚时健本人,更不是后来的各种电商网站,而是马静芬。

在褚老年轻时,褚老是亚洲烟王,马老相夫教子、夫唱妇随,马老对褚老言听计从。马静芬喜欢用“解放”两个字来划分时代。她出生于“解放”前,深知在那个年代出生的女性命运,都会掌握在丈夫手中。马老也经常说如果没有“解放”的话,她可能就是旧社会那样的一个女人。一个靠丈夫吃饭的女人,要是丈夫不要我,也不知道过什么日子。

在老两口创业种橙子时,可以说是马老人生的第二次“解放”。这时候,马老意识到她不只是褚时健的妻子,不是简单地帮褚时健出出主意,她还可以做一些褚老做不了或者说不愿做的事情,靠自己的智慧把橙子卖出去。

从某种程度上说,褚时健是一个大英雄,对我们来说是一座高山,我们敬仰他,崇敬他。而马老则像流水,她既源自高处,但也能流向大地。可以说,褚老是出世的,他像高山一样让人仰视,而马老则是入世的,她像流水一样,跟世俗连接,把褚老跟商业重新连接起来,也把整个家族贯穿在一起。

在年轻的时候,褚老可以说是家庭的一座山,是马老的依靠。到了年龄大的时候,褚老反而对马老很依赖。马老说她在外面忙碌的时候,如果回家晚了,褚老还会主动给她打个电话,问她回不回来吃饭。这种情况,在年轻的时候是绝不可能有的。

马老说,虽然现在找褚时健聊烟、聊果子的人很多,大家都很尊重他,但马静芬依然觉得褚老内心还是很孤独的。褚时健年轻时身手矫健,打猎、抓鱼、弄野菜,样样都会。但现在他是90多岁的老人了,也没什么特别爱玩和可消遣的活动。马老他们打麻将,他就一个人坐在那边。马织毛线,他也不会织,也只能在旁边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。

相反,马老在外面却很忙碌,创办褚柑基地,在外面论坛上讲课。马老平生最怕坐飞机,但她还有坐10多个小时飞机去以色列考察灌溉技术的想法,心劲儿越来越高。

褚老和马老的关系,也让我们联想到自己的父母。他们年轻的时候,都历经磨难,打了一辈子,父亲很强势,在家里说一不二。到了年迈的时候,母亲也越来越强大,父亲却像孩子一样对母亲越来越依赖。

正如天下星农创始人、褚橙策划人胡海卿所言,如果褚橙象征着褚老从人生低谷东山再起的精神,那么褚柑则是他们老两口爱情和相守的见证。相伴人生起落,相守岁月回甘,马静芬老人在离褚橙不远处种下的这一片褚柑,或许是她内心期待的、另一种方式的相生相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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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了这么久故事,我们最后说说褚老和马老呕心沥血种植的褚柑。褚柑作为柑橘杂交的沃柑,不仅水分足、香甜度高、口感好,更重要的是晚熟,正赶上阳春时节上市。黑马哥在基地亲自尝过,真的很甜,是我吃过最好的沃柑。更为重要的是,褚柑也将褚马二老的起落人生和同甘共苦的夫妻智慧之道,像褚橙精神一样,通过褚柑甜如初恋的味道,传递给更多的有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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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5日,在褚柑的磨皮基地,在众人的迫切期待之中,正式开摘上市。马静芬老人,也亲自出席了在磨皮基地召开的开采仪式和褚柑产品发布,并亲自剪下了褚柑基地的第一枚果子。在开摘节的现场,来了众多的电商平台和代理商。在众多的电商平台中,有一家叫做寺库的电商平台最为引人注目,一口气采购了几万箱优中选优的尚品褚柑,这是褚柑中的精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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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你就会问了,寺库不是奢侈品电商平台吗,怎么开始卖起沃柑来了?

在黑马哥看来,首先褚马二老的生死相守的情感故事打动了寺库,寺库的CEO李日学本来也信佛,他本人和寺库平台有着强烈的“惜物”情结,正好跟褚马二老的精神高度契合。二是,二老对褚柑品质的追求,符合寺库寻找地道中国味的初心。第三,现在寺库也正在进行战略和品牌升级,未来不仅会为1800万寺库用户提供优质的高端奢侈品,还会向用户提供像褚柑这种真正有品质、有情怀的生鲜和全品类产品,给你全世界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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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1日起,寺库定制版褚柑已经在寺库平台上市,大家快点去抢购吧!